白婉水躺在病**,遲遲沒有醒來。
醫生檢查了一遍後,隻說是心理原因導致的問題,沒有什麽毛病。
蘇婷麵色陰沉的看著白婉水,為她拉了拉被子,嘴裏念叨著:“媽,蘇酥會為了她的行為付出代價的,但你不可以垮啊,你垮了公司怎麽辦?”
在蘇婷惶惶無主的時候,蘇氏藥企內部的電話一個接一個。
“蘇副總,藥監局的人封工廠了!”
“蘇副總,長白山製藥單方麵解除跟我們的合作,違約金已經送過來了!”
“蘇副總,我們旗下的藥店被暴怒的群眾砸了招牌!”
蘇婷一個頭比兩個大,這些問題,她一個都不知道怎麽辦。
“媽,您再不醒過來,蘇酥就真的把爺爺的遺產全搶走了,就連蘇氏藥企咱們也留不住了。”
可白婉水毫無反應,那些電話全都等著蘇婷給一句準信。
她唯一能給出的答案就是,關門閉店,等這一波危機過去。
此時不僅僅是藥物的問題,由於工廠關閉,工人們各個擔心拿不到工資,更得不到辛辛苦苦做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換來的績效分紅。
工人鬧事,蘇氏藥企內部崩裂,一切仿佛發生得緊密無間。
蘇酥看著那些實時報道,歎了一口氣。
“這就是牆倒眾人推吧。”
顧蝶在一旁輕輕笑了:“蘇酥,你還有這麽聖母的一麵?你不會真的同情白婉水和蘇婷吧?”
“我到不是同情她們,隻是那些真正在第一線做事的工人,是真的不容易,馬上要過年了,他們失業又可能拿不到應得的薪水,可太難了。”
“不單單是蘇氏藥企的工人麵臨困境,怕是SH藥企下麵的部分工廠,也會麵臨同樣的問題。”
顧蝶憂心忡忡的皺著眉,又道:“昨天工人們就開始鬧事了,丁總請了一幫保安護著廠房,不讓工人進去,請藥監局的蕭局長來主持公道,別人壓根不理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