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尉拿胳膊肘捅寧書賀的肚子:“你信蘇婷嘴中的人是蘇酥?那個一點不肯吃虧,打人賊疼的蘇酥?”
寧書賀依然鎮靜,心中卻是驚濤駭浪,這個轉變太大了,簡直是人格替換,但這份驚訝不能在楚天尉這狗男人身邊表現出來,他淡定的說:“我早就說過,蘇酥的性格經曆過大變。”
“這變化太可怕了,說起來我還真想會會那個淡薄如煙的恬靜蘇酥。”
寧書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那種女人,是不會陪在任何人身邊的,按蘇婷的說法,蘇酥那時候應該已經處於一種抑鬱的狀態了,什麽都不在乎的人,是能隨時放棄生命的人,知道嗎?”
“難不成白婉水母女倆,還救了她一命?”楚天尉拍了拍大腿,大聲質問。
寧書賀懶得解釋,吐出一句:“你自己琢磨。”
他妹妹表現實在太好了,那一枚珍珠發夾,說不定就是打開蘇酥記憶的閘門鑰匙,太關鍵了!
楚天尉認真思考了片刻,摸著下巴問:“蘇婷是不是太老實了,問什麽說什麽,連自己的形象都不要了。”
“你以為我妹妹是吃素的?催眠這技術,她早就用上了。”寧書賀語氣裏帶著滿滿的驕傲。
這個寵妹狂魔!
寧默送走了蘇婷之後,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流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匆匆的開車回家,一進門,推開寧書賀撲上來的擁抱,徑直回了臥室。
“你妹妹……沒事吧?”楚天尉看了看大敞著的門,又看了看臥室被大力關上的小門。
寧書賀上樓敲了敲門:“默默,你還好嗎?”
“沒事,哥,我換件衣服了下來!”
聽聲音的確像是沒事的,寧書賀輕手輕腳下了樓,悶聲對楚天尉道:“為了你的事,我們兄妹出了這麽大的力,你得想想給我們什麽獎勵。”
楚天尉想了想:“你們把蘇酥治好,能夠吃到她做的飯菜,味道一絕,珍饈坊的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