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楚天尉給馬輕鴻打電話,馬輕鴻就已經再次迫不及待的給他打了電話。
“楚天尉!你在做什麽?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冷靜。”
馬輕鴻深吸一口氣,忍著剛情緒激動導致傷口裂開的疼痛,悶哼一聲。
楚天尉這才接著說:“你兒子和以桐以雪給我發了緊急郵件,我這邊已經拿到了部分線索,正在進一步的確定信息。”
“孩子們沒事吧?”
“從目前的信息來看沒有事,剛我助理查了下馬啟博的情況,他現在還在昏迷中,蘇酥和葉醉已經趕過去了。”
馬輕鴻這一下心中的大石已經落了大半,可立馬又想到了關鍵處,問:“那以桐以雪呢,他們現在還好嗎?”
“他們被人帶走了,現在還在查線索。”
電話掛斷後,楚天尉按壓了一下脹痛的眉心,手上動作不停的給蘇酥打電話。
蘇酥接電話時,將葉醉的手緊緊的抓在自己手心。
“楚天尉……”蘇酥低低的喚了一聲。
男人的心猛然地一跳,他啞著嗓子問:“蘇酥,你在哪兒?”
“馬上到幼兒園了,以桐以雪那邊有沒有給你留什麽線索?”
楚天尉把郵件裏的圖給蘇酥傳了一份,說了一下現在的進展後,才關切的問:“你還好嗎?”
從電話裏的聲音聽起來,蘇酥一點事都沒有,她的聲線仿佛機械設定好的一般,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完全無法判斷出她的情緒好壞。
蘇酥“嗯”了一聲,“我先去看看照片和視頻,孩子的行蹤,你幫我多留意一下。”
楚天尉答應下來:“你放心吧,我這邊一定會找到他們的,另外,今天下午喬老爺子的壽宴,你回去嗎?”
壽宴?
如果不是楚天尉突然提起這件事,蘇酥還真的將這件事忘記了。
邀請函還是喬植托人送到SH藥企的,如果不去,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