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蔑參賽人員可能竊取他人醫學成果,輕則從醫學界除名,不管是進醫院還是研究所都再無可能,哪怕想自己開個小診所,都沒資格;重則直接進牢裏,對著四麵灰牆唱鐵窗淚,沒個十年八載別想出來。
今天這事,換成其他SA的成員,說不定都沒這麽容易過關。
“擦擦汗?”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到蘇酥眼前。
蘇酥抬頭,便瞧見目光溫和的陸茗正笑著抬了抬手。
她接過紙巾,抹了一把額上的冷汗,又擦了擦手心裏的汗,長舒一口氣:“你為什麽不在前麵看比賽?”
陸茗說:“看你半天沒有去觀賽區,過來看看你。”
蘇酥往後一癱,自嘲的笑了笑:“我本來以為自己膽子夠大了,沒想到今天居然還是嚇出了一聲冷汗。”
“別說你,估計不少觀眾都是感覺一波三折。”陸茗笑了笑,又給蘇酥遞了一瓶礦泉水,順口擰開了瓶蓋。
蘇酥接過水,用鼻尖嗅了嗅,沒有異味,但有一股淡淡的柚子香氣。
她往陸茗身邊靠了靠,果然,這男人身上帶著清新的柚子香氣。
陸茗笑著打量她的舉動,她聞東西的時候,鼻翼會不自覺的聳動兩下,像是覓食的貓兒一般惹人憐。
楚天尉從VIP觀眾席上下來,進入後台時,就看到了這歲月靜好的一幕。
“蘇酥!”楚天尉喊了一聲。
蘇酥昂頭看著他:“楚天尉,我今天差點被嚇死了,還好爺爺幫我懟了白婉水。”
嗯?
這語氣,好像有點撒嬌的意思?
楚天尉登時就不生氣了,麵帶不善的看著陸茗,問:“你們之前認識?”
蘇酥立馬搖頭:“今天認識的,陸茗也很厲害。”
今天認識的麽?
陸茗搖搖頭,笑容裏帶上了一抹苦澀,看來這丫頭已經完全不認識他了。
當年說好一起學醫走遍天下的,現在就他一個人記得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