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事後分析了一番。
她揍蘇婷的時候,是有強烈的理由的,隻要有能說服內心的理由,她就可以動手。
可明明之前她們做了那麽多過分的事,蘇酥卻不能以此為理由去報複,隻是奇了怪了。
那時候,蘇酥心裏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
“白姨,你也別笑,得意得太早,容易老馬失蹄。”
白婉水譏笑一聲:“告訴我,資料在哪裏。”
“不告訴你呢?”
白婉水冷眼斜了她一眼,輕蔑鄙夷全數釋放出來:“你還真的能把我和婷婷怎麽樣嗎?”
“我當然不能把你們怎麽樣,畢竟,你給我設置了心理障礙對不對?”
一杯青色的茶水,汙了白瓷一般的大理石桌麵。
“你想死?”
有服務員拿了抹布,貼心的走過來。
一眼就瞧見這一桌,年輕女人笑容溫和柔軟,中年婦人猙獰著一張臉,露出可怖的神情。
見狀不妙,服務員匆匆撤退。
蘇酥往後一仰,心中滯痛。
原來,真的是這樣!
她父親竟然找了這麽一個毒婦,先是通過各種暗示控製她的人生,奪取她的遺產,現在竟然還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要她的命。
蘇酥沒心沒肺的擺了擺手:“給你一個月時間想一想,要不要給我一套房子,這一個月,夠你隨便搜了吧?”
這一個月,也夠她在SH藥企獲得一席之地,分出精力來探查蘇氏藥企的信息了。
“蘇酥,我警告你不要妄想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
“此話,我原話奉回。白婉水,占有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久了,會折損你的福分的,記住了。”
說完,蘇酥站起身便走。
白婉水坐在位置上,好半天沒能喘過氣。
又是一周時間匆匆而逝,蘇酥在SH藥企得了個副總監的位置,丁粱沒事就帶著蘇酥在SH藥企四處晃悠,把整個企業的結構和分布都細細的說給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