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唯一敢肯定的,就是自己中招了,但酒水中並沒有聞到不正常的味道。
她想起剛剛白婉水拉過她,拍了拍她手的親昵動作。
難不成是那時候?
那一粒解酒丸並沒有多大作用,蘇酥隻能用強大的意誌力支撐著自己,努力讓保持著意識的清醒。
李嘉林早就為了SH藥企的合作,和幾個大老板在一側去詳談了。
丁粱更是完全不會管她,現在的她,孤立無援。
這感覺,和五年前的時候,真像。
蘇酥撐著身體,摸了摸臉,隻覺得燙的厲害,眉心蹙起,大概明了這是什麽藥了。
讓人失去意識卻能保持清醒的歹毒藥劑,含羞春。
這藥是近幾年橫空出世的,憑借著無色無味不易發現的特點,在黑市尤為緊俏。
不過對於她來說,隻要能保持意識清醒,一切就還有機會。
“蘇酥,你怎麽了?”男人低醇的嗓音傳來,像是看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一般,語調裏帶著一點笑意:“你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倒像是誰欠了你五百萬一樣。”
“楚天尉,幫我。”蘇酥咬牙道,卻在開口的一瞬,頓住。
她的聲音裏多了嬌軟,輕吐出聲時仿佛吟吟淺哼,帶著十足的挑逗意味。
楚天尉眼眸幽深了幾分,伸手在她脖頸處一探,能感受到她加快的脈搏和灼熱柔膩的肌膚。
而此時,她那瑩白的耳尖,都已經呈現了淡淡的粉色。
“你中藥了?”
蘇酥不敢說話,隻能迷蒙著一雙眼點頭。
戴文通過聯絡耳機直接通知了守在外麵的人:“備車,楚總十分鍾後到門口。”
楚天尉一靠近,蘇酥就拽住了他胸口的襯衫。
那灼熱的溫度搭在他的胸口,愣是撩得他一陣心猿意馬。
蘇酥壓抑著內心的渴求,抓著楚天尉的襯衫道:“送我回家後,讓……讓以桐幫我找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