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唇輕笑:“第一次見嶽父嶽母的那晚,忘了?”
南茶囧。
那晚為了不回頭,不被歸來的許南城勾-走,她鐵了心想將自己交付給宮傲嬌,沒成想月事來了……
根本就沒發生親密關係好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的許南城:!!!
宮鈺炔第一次見嶽父嶽母那晚他也在。
那是八年後他回來第一次見南茶,不敢想象當晚她還跟宮鈺炔在一起發生親密關係!
許南城心下一痛。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自己眼前撒狗糧,那種滋味……就像喝了一杯最烈的酒,那種灼燒和痛感,一下下淩遲著他的心,讓他如坐針氈,許南城如坐針氈,每分每秒,萬分煎熬。
“表哥表嫂,我不懷疑你們相愛啊,但是你們這默契值……最後一題了,加油啊,再錯就要懲罰了。”
打算助攻的宋迦南睜眼看著毫無默契的表哥表嫂,隻能默默地將盒子遞到葉婉秋麵前。
葉婉秋隨即抽取了一張字條,眉開眼笑念道:“你們相愛的方式,是shi身,還是先失心。”
眾:……
如此智障的問題。
南茶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宮鈺炔洋洋灑灑寫下了答案。
兩人同時翻開白紙,看見宮傲嬌鐫刻飄逸的‘身‘,南茶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明明是心啊,怎麽會是身啊?
南茶不可思議地盯著宮傲嬌,見他勾-起唇角,嘴邊透著一絲壞笑……
這家夥竟是故意的!
目的就是為了跟她一道接受懲罰?
嗷嗷,宮傲嬌太猥瑣了。
“行了,接受懲罰吧。”宋迦南收回紙筆,將懲罰的盒子遞到南茶麵前。
南茶狠狠地看了一眼讓她出糗的宮傲嬌,隻能在心底默默祈禱,希望是個溫柔的懲罰。
可惜……
事與願違。
抽出懲罰竟是跟另一半跟親吻一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