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掙脫他如此粗魯的動作,紅著臉答:“老公,我,我記住了,你別……”
“別動!否則我會忍不住親你。”
南茶:……
嗷嗚,隻能乖乖地縮在他懷裏,享受著如此溫馨的時刻。
“老……老公,你之前……之前不這樣啊。”
印象中的宮大佬一直都那般高冷,禁欲,不苟言笑,不近女色,和現在這個將她抱在懷裏,對她又抱又親的男人大相徑庭啊。
宮鈺炔俯身親貼著她的耳際,曖昧不清笑:“這樣是哪樣?”
南茶囧。
哪樣?還能哪樣,色死了唄。
“嗯?說話!”見她不說話,宮鈺炔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引得她身體一陣顫粟,連聲道:“唔,我說,我說,你對我動手動腳。”
“蠢貨!你是我老婆,別說我動手動腳,就算是現在吃了你,你也得乖乖履行妻子的義務。”
南茶暈,心想宮大佬什麽時候有這麽強的夫妻概念啦。
“不要。”
“你說什麽?”
宮鈺炔擰眉,對她的答案和反抗明顯很不滿。
“老公,等以後。”南茶感受到他僵硬的怒氣,下意識伸手抱住他健碩的腰肢,瞬間轉移話題道:“老公,謝謝你今天特意回來送我,我這次估計要出門兩天,你一定要記住想我哦。”
說完還特意在他麵頰上親了兩口。
隻是兩口哪能滿足執念升騰的宮大佬啊。
單手摁著她的腦袋,對上她溫軟的唇就狠狠地親了上去。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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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剛下飛機,南茶就悲劇地發現嶺村下起了鵝毛大雪。
眼下隻能拖著行李箱找到導演組安排的酒店住下,落下腳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串熟悉的號碼。
幾秒之後,電話通了,接電話的是一道洪厚的男聲:“喂?”
南茶一聽聲音,眉梢勾起彎彎的笑意,“爸,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