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傲嬌的電話響了兩聲,第三聲被接通了,她興衝衝地喚:“宮傲嬌,你回來了嗎?我跟你說哈,我錄的節目等下有個現場連線環節……”
“夫人!”邢管家沙啞滄桑,像是從沙漠來的冷冽寒風,南茶沒來由的心頭一涼,下一秒就聽見帶著哭腔的聲音:“夫人,先生……沒了。”
南茶身形一顫,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她慌得連忙撿起手機,看了眼破碎屏幕的上還在連線的號碼,攥著手指冷聲問:“你說什麽?你說什麽沒了!”
邢管家遏製住哭聲,滿心痛苦答:“夫人,我說先生,先生沒了,對不起,是我一直在騙您,四天前先生回國的直升機突然爆炸,一行22全部遇難。”
南茶隻覺得耳邊嗡的一聲,呼嘯的風從身體裏穿胸而過,胸膛四下起伏,洶湧的眼淚奪眶而出。
不,不,她不能哭。
宮傲嬌沒死,她不能哭。
倉皇的小臉瞬間蒼白如紙,踉蹌著步伐一步步撐到化妝間。
萌萌一回頭看見像個紙片人一般,臉上毫無血色的南茶,嚇了一跳,忙衝過去一把扶住她:“茶茶姐,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茶茶姐!”
“我……胸口不舒服,你幫我跟節目組說聲抱歉。”
南茶勉強撐起來,隻覺得四肢無力,頭暈眼花,但撐著一口氣,踱步到了門口,一步步艱難往外走。
萌萌大聲叫來了節目組的負責人。
節目組的人一看南茶那副踉踉蹌蹌,路都走不穩,像是隨時隨地都會摔在地上的模樣,慌得衝上去攙扶著她道:“南小姐,我們這就送您去醫院。”
“不,不用。”南茶無力地搖搖頭:“我先回家。”
工作人員要送她回,南茶執意坐上了出租車。
回家的路很長,像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她捂著心髒的地方,心裏一遍遍的祈禱,宮傲嬌,我回來了,你等我,你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