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後麵的通告,湯斯蘭陪著江海樓在附近吃了頓飯。
守在外麵的保鏢咒了一次又一次,裏麵的兩人還在慢悠悠的吃著,根本就不知何為危險。
要不是過來之前全方麵排查和排除了可能遇到的危險,他們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那裏吃飯?
“不合江先生的胃口?”
湯斯蘭察覺江海樓似乎沒有吃多少,以為他並不喜歡吃中餐。
一般這種有錢人都愛吃西餐。
“下次一起吃西餐?”
江海樓點了頭。
湯斯蘭臉上笑容盛了許多,“江先生老家在海市吧。”
江海樓看了過來。
湯斯蘭解釋:“就是想要多了解一下江先生。”
“祖宅在海市。”
“家裏還有兄弟姐妹嗎?”湯斯蘭問完這話就看到江海樓掃了眼過來,那一眼很冷。
湯斯蘭擺擺手,“沒關係,我懂,不用說了。”
對江海樓的家底,湯斯蘭還真的不是很清楚,隻知道這個人的家族在海市底蘊深厚,不是一般的家庭。
上世她所接觸到的,也隻有他一些小道消息,還是從別人那裏拿到的消息。
接下來兩人都安靜的吃著飯,走出來的那一刻,江海樓身邊的人都鬆了口氣。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
湯斯蘭之前答應過江海樓要過去,剛出門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班世佳的。
湯斯蘭匆匆跟江海樓告別,坐上了出租車離開。
江海樓微眯著深邃的黑眸,看著那輛車遠遠離開,眸色一點點的往下沉。
費鶩沒有走過去打擾,站在身後等著。
江海樓轉過輪椅,費鶩仿佛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渦黑氣翻湧。
這又是怎麽了?
湯斯蘭匆匆趕到了上次見麵的地點,班世佳又警惕的檢查過了周圍情況才走出來。
“出了什麽事。”
“你跟那位江先生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