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三個字給旁人產生了一定的衝擊,一個個瞧向湯斯蘭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
站在遠處的湯斯蘭都能感受到旁人異樣的眼光,但她此時沒那心思去理會這些人的目光。
“我們老板答應了湯小姐,他以後不會再出現在湯小姐的麵前。”
西裝男人的話一出來,湯斯蘭整個都僵化了。
自己還是沒來得及阻止自己。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江海樓這個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他是言出必行又果決的人物。
七年後直到她死後才出現,甚至是沒有讓她看見。
他的守信讓前世的湯斯蘭高興,卻讓現在的她很不是滋味。
就在幾天前,她將他罵得非常難聽又傷人,之後苦苦哀求他離開自己。
說她不喜歡老掉牙的瘸子,更不喜歡他那張臉,就算他整成了鬱景閏她也不會給他潛。
總之,有多難聽多傷人,她全部倒了出來。
話帶到,西裝男人冷冷瞥了她一眼,轉身就去。
“等等。”
湯斯蘭急切的叫住對方。
“湯小姐還有事?”
“他,他還好嗎?”湯斯蘭問。
西裝男人皺眉,冷聲道:“我們老板是好是壞,就不由湯小姐關心了。”
“我隻是想……”謝謝他,和說一聲對不起。
湯斯蘭僵硬的解釋。
西裝男人連話都沒給她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背後有人瞅著這幕,小聲議論,看湯斯蘭的眼神更為怪異。
有不屑,有冷諷,也有嫉妒……
接下來拍的那場戲是和男主角山崖邊打鬥的激烈戲,鬱景閏是有武打替身的。
但這次他並沒用。
親自上陣的時候,周圍的人都表示了對他的關心。
湯斯蘭受之前的事影響到,拍打戲的時候有些走神,手裏的道具劍打到了鬱景閏,手臂的位置立即見了血。
幸好隻是擦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