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溫馨的畫麵也是有結束的時候。
一頓簡餐結束,他們之間的關係又回到了冰點,沒有實際性的改變。
“江先生,不用再送了,公司宿舍就在附近,我走路過去就好。”
湯斯蘭站在門口,不失禮貌的朝他躬身。
江海樓根本就沒答她,徑直推著輪椅往車那邊走。
湯斯蘭看著他重新上車的畫麵,慢慢吸了口氣,有些替他送了口氣的緊張感。
雲茂林走了過來,不容拒絕的道:“湯小姐,請上車。”
他們停在這裏吃飯已經很破例了,不能再停留太久。
湯斯蘭張了張唇,想要拒絕,雲茂林聲音再往下沉了一個度:“請湯小姐不要讓我們為難。”
說著,還警惕的環視周圍。
想起江海樓身份的不簡單,也沒再推辭,重新坐回車裏。
氣氛還是剛才那個氣氛,並沒有因為一頓飯就改變了什麽。
距離也不是很遠,湯斯蘭到地方後就下了車,說了再見就沒再去看江海樓的反應,轉身朝著前麵黑暗的地方走了進去。
車子停靠的地方很巧妙的隱住了車身。
黑色的車子,比較低調好藏些。
“老板。”
直到那女人的身影消失很久,雲茂林不得不回身提醒。
江海樓將投放在前麵的視線收了回來,吐字清冽:“走。”
司機打了個轉彎,一下子紮進了車流。
湯斯蘭回到宿舍,就連忙給楊總發短信息,解釋了這邊的情況,並沒有說碰上了江海樓。
隻是說碰上了牧總的一個總要客人,然後就跟著走了。
至於楊總是怎麽想的,就不是自個能控製的。
次日。
湯斯蘭下樓,在電梯口碰到了出來的班佳佳,她的樣子很奇怪。
湯斯蘭返回了屋。
“進來吧。”
班佳佳陰沉著臉進來,死死盯著湯斯蘭,像仇人那般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