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說。”
湯老太太眼神淩厲,沉著臉問打完電話的丁秀惠。
丁秀惠心裏對湯斯蘭也是有些不爽快,語氣也沒有多好,“還能怎麽說,她就敷衍兩句就掛了我的電話。剛來家裏的時候還是乖乖巧巧的,家裏說什麽都聽著,也不過混了幾年娛樂圈,翅膀就硬了,學會裝模作樣,推三阻四了。膽子也練大了,連俞家的公子都敢打,更不把俞夫人放眼裏,往人身上潑咖啡,教養都到哪裏去了。”
湯老太太聽這話就有些怒火上升,“不怪是外麵的野女人生的。”
“媽,現在俞家那邊因為這事不肯跟我們湯家合作,好不容易達成的協議也因為她給廢了,那可是家倫好不容易爭取過來的合作,他那些天沒少跑上跑下,就為了忙活這單生意。”
丁秀惠越說越是心疼兒子。
湯老太太對湯斯蘭這個私生女更加的不滿意,“躲在圈子裏就以為可以為所欲為了,明天讓阿征給那個什麽中紀娛樂老總打個電話,也好給她長些教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娃。”
得湯老太的支持,丁秀惠接下來想要做什麽,湯征那裏也不會有什麽阻礙。
當初將湯斯蘭接回來時丁秀惠是萬般不願意的,還爭吵過。
後來連兒子女兒都一起勸了自己,又交代一些奇怪的話。
導致之後丁秀惠不得不忍耐,表麵對湯斯蘭是千般好萬般好。
就是湯老太也不知聽了湯征說什麽,雖然對湯斯蘭不冷不淡,也沒有真的苛待她。
一家人就這麽奇怪的生活了幾年。
好在湯斯蘭剛到湯家時就出去讀書了,再後來直接進了娛樂圈,說什麽喜歡某位男生,想要追隨他入娛樂圈。
湯斯蘭這人就是有什麽想要的,都很直接。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這幾年在娛樂圈裏混也沒混開,丁秀惠也就由著她自己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