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院那檔子烏龍,網上的輿論也隨著葉燕蘭第二次出麵澄清全部消弱了。
湯斯蘭沒精沒神的靠在保姆車裏,施華正在打電話,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好臉色漸漸難看鐵青,語氣也加重了。
“中紀這是在毀約,他們出毀約費,他們覺得我們好耍嗎?我的藝人就不是人了……”
諸如此類的話從施華的嘴裏冒出來。
火氣這麽大,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施華掛斷電話,也沒有心情去在意湯斯蘭今天一大早為什麽沒精打采的。
黑著臉道:“中紀違約了。”
“違什麽約?”
湯斯蘭正想著昨天晚上到紅葉別墅區的事,晚上也沒睡好,正有點頭疼。
突然聽到他這話,有點懵。
“你和鬱景閏的合作,他們中紀違約了,現在毀合同,跟閔導那邊通了氣才過來告知我們!”
施華越說越大聲,那氣都通得急快了起來。
湯斯蘭有些愣。
才剛簽的合作合同,這就毀約了?
按照毀約費來賠,他們圖什麽?
湯斯蘭想到之前那位閔導對自己的不爽快,目光有些閃爍。
“那現在楊總怎麽說。”
“金光這邊也隻能吃虧了。”施華氣得想要砸手機。
湯斯蘭眨眨眼:“那現在還要不要去中紀。”
“楊總已經派人過去了,我們直接去長海大廈。”
結果施華的話剛落,手機又響了,是蔣棲湄打過來的電話,接聽後,施華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
掛了電話,車裏的人都看著他。
“停車。”
施華讓司機停車在路邊。
湯斯蘭道:“說吧,又出什麽事了。”
施華狠狠的皺眉,看著她:“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湯斯蘭搖頭:“沒有。”
“真沒有?”施華很懷疑她在背後亂來了。
“華哥一直跟著,我做了什麽得罪人的事,華哥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