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前,湯斯蘭去了趟公司,將蔣棲湄擬的個人合同丟給了施華。
施華忙到現在也沒離開公司,正好又接到湯斯蘭的電話。
拿過合同,全麵掃了幾眼,施華皺著眉頭道:“你個人怎麽想。”
“走唄。”
施華將手裏的煙撚滅在煙灰缸裏,聽到她這話就抬眼看她,“聽紀昀說你今天又耍威風了。”
“下了下葉燕蘭的麵子。”
“你有點分寸。”
“她想整我,總不能視而不見,沒像對待姓翟的一樣對待她已經很給麵子了。”
施華無語,翻看合同。
隻要不鬧出事來都好說。
“合同沒問題,明天我再交給楊總審核審核。”
施華起身,想到一個嚴重問題:“對你下手的人,得盡快找出來。”
“可能就是為了整整我。”
現在不是不敢露臉嗎。
施華見她不在意,也不管她了。
走時還是警告她一聲,“上回你說要……咳……傍江先生的話,是認真的話……自己還是小心點,別惹事。”
湯斯蘭笑道:“華哥是男人,支支招?”
施華氣得走得更快。
湯斯蘭站在保姆車前,吸了口氣才鑽回去。
寒紀昀充當司機,載著她回金光小區。
進門後,湯斯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江海樓發短信息。
沒加到聊天軟件,隻能用古老的辦法,給他發短信。
一條沒回。
苦心都白費了。
洗漱出來,怎麽想都有些不平,又給撥了電話過去。
接得倒是挺快的。
“江先生沒收到短信嗎?”
“……”沒出聲。
“就是打個電話確認一下,要是沒收到,我再多發一條。”
“你沒事做。”
江先生終於開了尊口。
“有啊,就是給江先生發發牢騷,鬥鬥情敵。”
“……”又沒聲了。
“江先生以後能不能看看短信?好歹也是我辛苦打出來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