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怎麽了?”
雲茂林將人送上樓,回頭又問開車的人。
這一天天的,他成江海樓的保姆了,連情緒都要照應到位。
這憋屈得想要罵人。
“老大,老板似乎是接到了什麽不開心的消息。”
“……我他……”雲茂林想要爆粗口。
能影響男人情緒的,恐怕隻有女人了。
雲茂林隻想嗬嗬笑,再上樓揍幾拳那男人。
“老大,要不要理啊?”
他們都是大老粗,這種精致活兒幹不來。
安慰什麽的,還是留給別人吧。
“慣得他,都散了,”雲茂林發出冷笑。
*
二樓,坐在輪椅裏的男人撥了一通遠洋電話。
“馬叔。”
“老板!”
馬三立有些激動,又有些心虛。
激動的是江海樓竟然給自己打電話,心虛的是自己在國內安排的那些事,可能瞞不住自家老板了。
“……”
江海樓手握在扶柄上,俊眉正皺著。
馬三立等了老半天也沒等到回應,試著問:“老板是不是有什麽難開口的話。”
“是有件事。”
“你說。”
“湯斯蘭的事是不是馬叔做的安排。”
聲音淡得聽不出情緒。
然而在馬三立看不見的這邊,江海樓是有些小緊張的。
馬三立要是仔細聽,肯定是分辨得出此時江海樓的情緒。
“這……我也是擔心你。”
江海樓不說話了,因為以他的個性,還真的不知道怎麽回應這話。
馬三立在那頭已經自顧自說了:“我已經了解過了,湯小姐各方麵還是挺不錯的,比那位葉小姐更適合……要是不喜歡……”
“這件事,馬叔不要再管。”
“可這……”馬三立提起了心。
江海樓掛了電話,抿著薄唇,盯著窗外的景。
手機裏,還是剛才湯斯蘭發來的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