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宸說到“太瘦了”這三個字時,往喬顏末的身上掃了一眼。
家裏的貓!
太瘦了!
喬顏末甩了甩拉在一起的手想把他甩開:“你才是貓,你全家都是貓。”
唐安宸輕笑一聲,她沒好氣的懟:“笑笑笑,笑死你得了,有那麽好笑嗎?”她想要掙紮開手,奈何他始終都緊緊的拉著她,她不管使多大的勁都不能掙脫,甩了幾下甩不開,她也就放棄了。
“你這麽急著對號入座,是承認是我的家的了?”他問,他總是很輕易就把喬顏末惹得炸毛,他自己倒是跟沒事人似的,淡定的不能再淡定。
承認是他家的了?
他家的貓。
喬顏末:“……”沒了聲的她,耳根子又有上升了溫度,她怎麽總能被他帶到溝裏去。
天快黑時,兩人回到住處,唐安宸好心情的說要親自去給她做魚,她便在旁邊打下手,他洗魚,她洗菜,他下鍋,她燒火,兩人配合的倒是很默契,忙活得差不多了,他便在怕旁邊等火候成熟,她坐在火旁燒火,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沒事可做的他,盯著她打量了起來,在這貧窮的鄉村,做著她從來沒做過的事情,坐在火炕旁邊燒著柴,抹得滿臉的灰,樣子看起來可愛極了。
她是嬌生慣養長大的,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十六歲前,她是喬家的掌上明珠,十六歲以後,他同樣小心翼翼的嗬護著,從未讓她吃過一點苦頭,可在這艱巨的鄉村,他沒能從她的臉上看到一點兒的不樂意。
相反的,她的臉上反而掛著很溫和的笑容。
喬顏末說著間,不經意的看了他一眼,見他正在看自己,而且似乎看了很久的樣子,她有些懵:“看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
“沒。”他回了一字,目光卻沒要移開的意思。
“沒有你看我幹什麽?”喬顏末微微不悅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