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末努力讓自己鎮靜,這時候,她慌亂也沒用。
“捂,泥,想,想杠什麽?”她沒有任何準備,唐鎮鄂又是個人大力粗的,她努力掙紮,嘴還是被他死死堵住,在掙紮的空隙中,她隻能口齒不清的問出“你想幹什麽?”這句話。
“你既然不願意吃敬酒,那就隻能吃罰酒了。”唐鎮鄂冷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都沒鬆懈。
“你,殺,殺人是犯法的,我若是死在這兒,你也,你也逃不了幹係。”喬顏末雙手緊緊抓住唐鎮鄂的手,用了全身的力氣才掙紮出縫隙讓自己說出這句話,說完時也累得不行。
“這就不勞你為我操心了,這裏是二十二樓,若是從這樓下跳下去,怕是會粉身碎骨,誰也不會知道你是怎麽死的。”唐鎮鄂語氣裏都是帶著笑意的。
狠毒,好狠毒的心。
她隻感覺大腦越來越缺氧,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那般。
……
離開病房後的安安,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雙手撐住下巴,一會兒看一下病房,他總覺得他這個爺爺,不麵善。
“小少爺,想什麽呢,愁眉苦臉的。”傭人見他可愛的小臉此時皺成一團。
安安搖搖頭,小眉頭更是皺得厲害了:“你說,我爹地的爹地,會不會做出什麽傷害我媽咪的事情來。”
也不知道怎麽的,他想到了喬顏末幾年之前出意外的事情,總覺得很不心安。
那個人是他的爺爺,可那人見到他的時候,很明顯的不喜歡他,他再三試探,總覺得那人有問題,雖然他提前做了準備,總還是覺得不心安。
“你帶手機了嗎?”他抬頭問傭人。
傭人點點頭:“嗯,帶了。”傭人把手機遞給了他。
“謝謝。”他接過,給唐安宸去了電話,還好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把唐安宸的電話號碼記了下來,憑著記憶按下號碼,他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