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昨天在酒吧發生的事,你沒什麽話想對我說?”唐安宸見她沒搭話的意思,第二次詢問時,直接挑明了問題。
喬顏末抬眸,看向他,他的眼眸透露著洞察一切的光,仿佛能看穿她的所有心思那般:“我……”
“你最好想清楚了,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否則,你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我會很生氣。”唐安宸表情極嚴肅,和早上調侃她的男人完全不是一副嘴臉:“你別想變謊話騙我,除非你能做到不被我看穿。”
想說個謊,都那麽難嗎?
“你,都知道了?”喬顏末有點心虛的咬了咬筷子。
“為什麽沒有早點通知我?你知不知道,按照我趕去的時間算,還是晚了十分鍾,那十分鍾你知道意味著什麽?”男人的眼,微微眯了眯,周圍都散發著“我不高興”的氣場。
喬顏末是心虛的,她微微抬眸看了唐安宸一眼,原本能說會道的她支支吾吾了起來:“我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麽,可我……”
她想說的話,在看到男人臉上的怒意時,她心裏犯了躇,不敢大聲說出口,她小聲嘟囔道:“我必須那麽做。”
唐安宸沒能聽得太清楚:“什麽?”
“喬顏末。”唐安宸直呼她的全名,很明顯的失去了耐心,臉上的怒氣比之前更甚。
“啊?”她驀的抬頭看向他。
唐安宸見她嘴硬著什麽都不願意說,差點沒氣出心髒病:“不是說了讓你要小心,不管走哪裏都要帶著保鏢,你倒好,自己把保鏢給甩了,自己把自己送到人家的手裏,你是不是閑的活得太自在了?”
喬顏末當天在醫院,不止是在早上看見了洛子桐和方玉荷,舒小雨是第一次生孩子,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用品也不知道該準備什麽,有很多東西都沒準備,她當時去給舒小雨買東西的時候,再次碰見了洛子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