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荷愣著看了喬顏末好一會兒,那眼神,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
喬顏末始終一臉平靜的看著她。
方玉荷好一會兒,好似是想通了,釋懷的舒了口氣,隨後苦澀的笑了:“你會這麽想我,也正常,畢竟你對我是有恨意的,也是我以前不應該,我雖是有苦衷的,但到底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你倒是承認得坦**。”喬顏末隨手摘下一朵花,在手心裏捏得變型破爛,麵上始終都平靜如水。
“我……”方玉荷欲言又止,約莫過了十來秒,她才繼續:“沒什麽不能承認的,我一開始以為你什麽都不知道,從我發現洛子桐包裏的竊聽器時,我就已經明白了,你知道我對你做過的所有事情。”
這一點,倒是出乎喬顏末的預料:“不過你為什麽沒有把我和老唐給爆出來,我倒是想不明白。”
老唐,是說唐鎮鄂。
喬顏末沒說話,她沒意識去解答方玉荷的疑惑。
“不管怎麽說,我都謝謝你,沒讓我和老唐陪著洛子桐一起身敗名裂。”方玉荷看著遠方舒了口氣:“但我雖然有破不得已的原因,就算再讓我選擇一次,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那麽做。”
“是啊,狗怎麽能改得了吃屎。”喬顏末諷刺回了一句,不想再和方玉荷說話,她抬步往前走。
方玉荷沒任何生氣的意思,見她要走,拉住了她:“我並不想傷害你,喬小姐,不管你信不信,剛剛那個下人的話,和我沒關係,她母親曾經在唐家做過仆,後來來的唐家,既然她的話你都聽見了,那我好意提醒你一句,至於聽不聽,是你的事。”
“豪門從來都沒有什麽愛情,隻有利益,你以為最愛你的人,很可能就是對你最殘忍的人,你以為你愛的人,說不定是跟你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方玉荷說完這話,鬆開了喬顏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