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上前:“各位曾經唐氏集團立下不少功勞,唐總體諒各位年邁,到了退休的年齡了,該是回家享享清福的時候了,唐總願意以老唐總開除的價格收購各位手中的股份。”
霍祁說完,奉上了股份轉讓書,沒了唐鎮鄂做先鋒,誰敢得罪唐安宸這尊大佛,全部都簽了字。
唐安宸和霍祁走出月光餐廳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以後老爺子想再打唐氏集團的主意,是沒那資本了,安宸,說真的,雖然那是你爹,但是我看到老爺子為了保命,把所有股份全部交出來的時候,特別解氣。”霍祁長長的舒了口氣。
可唐安宸臉上,卻沒任何高興的神色,反而一臉冷漠,跟了唐安宸這麽多年,霍祁是知道的,在他不說話的時候,他越是冷漠越是冷靜,就越是說明他心裏不爽。
“安宸,你怎麽了?”霍祁擔憂問道。
“父親?”唐安宸冷笑。
“他不過是我血緣上的父親,給了我半條命,那半條命的恩情,從我給他的無數次機會中,早已經還清,至於他欠我母親的,豈是區區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可以還清的,他就是死,都還不清。”他的眼裏,瞬間迸射出嗜血恨意。
霍祁知道唐安宸母親的死,是他這輩子最不能釋懷的,他曾給過唐鎮鄂機會,霍祁也知道,在老宅揭露方玉荷的罪行時,他曾給問過唐鎮鄂是否對他母親有過愧疚,他母親的死唐鎮鄂是否覺得自己有責任,唐鎮鄂當時把自己瞥得很幹淨。
以前給過的機會,更是不記其數。
天怕下雨心怕涼。
唐安宸下令:“加快速度去查唐鎮鄂當年偷稅的事,我要十足的證據。”
霍祁應下:“明白。”
天在這時候下起了蒙蒙細雨,唐安宸正準備離開,一個熟悉的身影,闖進了他視線,是喬顏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