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末的生活中沒什麽朋友,很少會有被別人調侃的時候,忽然被工作室的同事這麽一調侃,她實在有些招架不住,臉紅得燙燙的,她洗了個冷水臉,臉上的溫度才被澆滅。
洗完臉後,她去了洗手間裏間。
上完了洗手間出來,她剛打開門準備往外走,忽然一個人影竄到了她麵前,她還來不及看清對方是誰,人已經被帶回洗手間內,門被關上時,她才看清來人是誰。
“唐安宸,你幹什麽?”喬顏末把聲音壓得很低,這男人是瘋了嗎?竟然把她帶進洗手間來了,而且這是女洗手間,要是被人撞見了怎麽辦?
她剛剛問完,他的吻落了下來。
喬顏末猝不及防的就被他給吻了,礙於是在洗手間,她不敢大力反抗,也不敢出聲,以至於她不是太大力的反抗在他這裏一點用都沒有,絲毫不影響他吻她。
一開始喬顏末有些惱,可他的技術太好,主導力太強,她慢慢有些缺氧,身體慢慢癱軟,他攔腰抱住她不讓她掉落,對她的吻竟是一點都沒放鬆。
喬顏末理智漸漸被剝奪,任由著他索取她的溫存。
直到她因為缺氧快要暈過去時,他才放開她,喬顏末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雙如秋水般眸子哀怨的看著他。
“我想吻你。”他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想吻你。
想吻你。
喬顏末腦子當機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這話是在回答她之前“唐安宸,你想幹什麽?”的問題。
你想幹什麽?
我想吻你。
這男人,太混蛋了,在女洗手間對她做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情,還對她說這麽不羞不臊的話:“神經病,這是女洗手間。”
唐安宸輕笑一聲:“不然,我帶你去男洗手間,我們再吻一次。”
喬顏末:“……”
她若是有一天早死了,那一定是被唐安宸給氣死的:“我說過,我們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