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冷眼看著她找,唇角上揚,露出譏諷的笑。
喬顏末越翻越急:“明明我就放在這兒了,怎麽沒了。”她沒記錯呀。
有李心在,眾人再想譏諷也隻能忍著,不過他們都在等著看喬顏末的笑話。
“顏末還是找不到嗎?”李心擔憂的問,她知道喬顏末不是那種喜歡偷懶的人,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好。
最後,她放棄抵抗:“抱歉,我找不到了,但是我發誓我昨晚已經完成了設計稿。”
話音剛落,念心柔站出來:“昨天我走時顏末還在工作室,我相信她完成了。”語氣誠懇,仿佛她真是幫襯。
一時間喬顏末對她感激涕零,隻有她肯站出來幫自己說話。
昨天故意撞喬顏末的女生站出來,挑著眉頭怒斥:“沒畫就沒畫,故意讓心柔幫你,有意思麽?”
“就是,一點都不老實。”
李心臉色微怒,仍舊好脾氣的勸:“夠了,我相信顏末,好好找一找,實在找不到重新再畫一張吧。”
要是讓那家夥知道他媳婦兒在自己這裏受了委屈,他肯定是要鬧的。
之後,她倒沒說什麽,囑咐喬顏末重新畫好後交給她就行。
在李心的監督下,眾人不敢多嘴,紛紛回到自己工位。
念心柔心裏得意,臉上裝出一副擔憂,小聲問:“你沒事吧?千萬別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得記在腦子裏啊,這樣她才能一輩子記得這些奚落不是麽。
“心柔,謝謝你肯幫我。”
她心裏感激,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兩人又聊了幾句才各自開始工作,喬顏末剛拜師進工作室,要想讓這一大家子承認她的存在,得靠她的作品信服。
一整天她都在埋頭苦畫,終於在下班時將設計稿交給李心。
她今天累得不行,怎料家裏還有個更大的麻煩。
“安安?”喬顏末撐著鞋櫃換鞋,平時這時候安安都會在門口等她,可今天半個人影都沒看見:“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