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宸垂眸,勾著意味不明的笑。
“秘密?”
安安打了個冷顫,他怎麽覺得自己掉進陷阱了。
“你知道有種東西叫封口費麽?”唐安宸最近總覺得自己有些缺錢,他媳婦兒需要幾隻新口紅:“不多,十萬封口,怎麽樣?”
一向都是兒子坑老子,老子坑兒子這恐怕是第一次。
不過好在安安財大氣粗,絲毫沒把十萬放在眼裏:“可以,但要是媽咪知道我和別人打架,別怪我翻臉不認爹!”
以他的頭腦想在唐安宸這裏坑一筆錢,那不是綽綽有餘的事兒嘛。
唐安宸做了個封口的動作,他收了錢,事兒自然得辦得妥妥的。
……
“媽咪。”安安把書包甩在桌上,狂奔上床,用臉去蹭喬顏末的手臂:“安安今天好想媽咪。”
要是讓外人看見他這幅模樣,恐怕得懷疑人生。在外,安安隨他爹—腹黑!他雖然長得正太,但性子卻半點和正太不沾邊。
喬顏末對著他的臉親了好幾口才把人推開,埋頭創作。
設計稿她快完成得差不多了,隻要這倆人別煩她,十分鍾以內就能搞定。
偏偏事與願違,小的麻煩解決了,大的麻煩接踵而來。
唐安宸單手拎開安安,自己坐到她身旁,略微不滿:“顏顏,你還沒有和我說說話,我也想你了。”
噫……安安打了個冷顫,默默收拾自己的東西坐遠點兒,他怕待會兒自己被唐安宸油膩死。他爹好歹是個總裁,可看他的樣子哪點和總裁沾邊?
安安搖搖頭,用耳機堵著耳朵寫作業。
“你幹嘛呢,離我遠點。”喬顏末一心一想搞事業。伸手把人往外推。
得,唐安宸這醋壇子徹底打翻。
他垂著眼皮,語氣幽怨:“你冷落我,難道我和你的工作比起來,你的工作比我重要?”
“對!”
喬顏末哭笑不得,這哪兒是哪兒啊,她不就畫個圖加個班麽,這也能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