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病弱模樣,唇色蒼白,吐字無力:“我是病人。”
得,唐安宸好不容易硬起來的語氣瞬間被她打敗,悠悠歎了口氣,繼續哄:“你也知道你是病人啊,就喝一口好不好?”
實在拗不過他的喬顏末隻好淺淺喝了一小口,隨後任他再怎麽說,就是不肯張口。
唐安宸是拿她沒轍了,看她吃完藥沉沉睡去後,他才去公司。
中午,念心柔給他們合作的一家公司送設計稿,自從喬顏末請假後,這些事就落在她一個人的頭上。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古琦的單子遲早得黃。”念心柔小聲吐槽著,一邊用手捏酸脹的腿。
一個恍惚,她腦裏又浮現唐安恒的身影。
自從那天一別,她都快得了相思病,偏偏她連唐安恒的聯係方式都沒有,甚至不知道他會出現在哪兒。
忽然,念心柔眼前一亮。
“安恒。”
唐安恒回頭,見到來人後皺了皺眉:“你是?”
原本滿心歡喜的念心柔笑容一僵,他不記得自己了?心裏不舒服,但抵不過見到他的欣喜。
“我是顏末的朋友念心柔,你叫我心柔就好,上次我們見過的。”她刻意將肩頭的頭發撥弄到耳後,露出個甜甜的笑容。
可惜,唐安恒不吃這一套。
除了喬顏末,不管別的女人對他用哪一套都沒用。
“哦,是你啊。”
唐安恒有印象,不過他隻記得那天末末穿了一件紫色襯衫,襯得她氣質出眾,好看極了。
他笑了,念心柔心中一喜,鼓起勇氣:“安恒,我們都是顏末的朋友,以後肯定還有機會見麵,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嗎?”
一旁,何錦眯著眼,默不作聲的冷笑。
唐安恒麵無表情,拿出手機打開微信讓她掃。
如果是別人,他連多看一眼都不會,更別提什麽微信。但她說她說末末的朋友,說不定還可以利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