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宸感覺理智被一點點掏空,不受控製的向她靠近。
喬顏末沒想到,唐安宸會一點點向她靠近,她下意識的屏住呼吸,脖子不自覺的往後縮。
他這是,要吻她?
在辦公室?
不,重點不是他在辦公室要吻她,是不管在哪裏,她都不能接受他吻她。
她眨巴了兩下眼,回過神來,就在他的唇離她的隻有一指之距時,她猛然推開他而逃,她在離開他的束縛時,不小心碰飛了他之前放桌子上的水杯,水杯掉落在地,她在逃離時好巧不巧的踩到了杯子上,她的腳崴了一下,人摔倒在地,腳傳來火辣辣的疼。
“嘶……”她倒吸一句冷氣,下意識的縮腳,手握住腳想要緩解疼痛。
但那隻是她下意識的動作,疼痛感一點也沒減少,反而越來越疼,剛剛她那一腳踩得很用力,腳下直接因為疼痛而麻木,隨著麻木感一點點消失,疼痛感越來越強烈。
一天,同一個地方受傷兩次,夠衰……
唐安宸見她麵色痛苦,以為她是崴了腳,俊眉一皺的同時,蹲下伸手握住她的腳:“崴了?”
她咬著唇,似是在隱忍著疼,沒說話:“我看看。”他去脫她的鞋。
“沒,我沒事。”她趕緊縮回腳,不行被他握的死死的,鞋子襪子被她脫掉,他動作頓了頓,回頭看了她一眼後,又看向她的傷口:“怎麽傷的?”
“送,送文件的時候,傷的。”她小聲回答,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送文件?”他語氣悶悶的,似乎有點不悅。
“嗯,時間緊急,馬上就要到競標時間了,我不想耽誤你的工作,就把鞋子脫了跑去競標廳,誰知道路上有玻璃,就……”說到後麵,她就沒了聲,她明顯感覺到了唐安宸不悅的冷氣襲來,她沒敢繼續往下說。
“時間緊急?那你不能脫了鞋子跑。”他一點一點剝開她之前在藥店包上的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