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聽的出來,夏正鬆這是現在還沒有徹底死心,想要繼續和路子晟聯係。
想到剛剛陳瑤發給她的視頻裏麵鄭文靜的求救聲,她對他更是心灰意冷。
另外一邊是為了他懷孕的女人被折磨,他卻在這裏為了根本沒有希望的合作耽誤時間。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現在可以走嗎?”夏暖順水推舟。
夏正鬆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皮笑肉不笑:“當然可以了,沒事的話你和女婿回來看看,這裏永遠是你的家。”
“夏總,公司的合作這輩子不會因為夏暖的原因而改變。”路子晟黢黑冰冷的眸子裏麵不含一絲溫度。
他這麽多年在商場也算是閱人無數了。
他可以容忍一個愚笨,但是容忍不了這種隻知道生意,而沒有人性的人。
所以他拒絕和夏氏合作,一部分是因為夏暖,另外一部分是因為夏正鬆的人品問題。
頓時,夏正鬆臉上的笑容仿佛覆蓋上了一層冰,十分僵硬。
即便如此,他依舊可以做到視若無睹,帶著臉上那狡猾的笑容:“路總,來日方長,你說是吧。”
“我們走吧。”夏暖拉著路子晟的手就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
在這裏再多呆一分鍾,她都害怕自己吐出來。
夏正鬆站在原地,看著夏暖和路子晟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周身的空氣讓人覺得有些陰森。
“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他們兩個人踏進夏家一步。”
“是的,老爺。”管家心有餘悸的說著。
夏正鬆詢問了李媽夏暖在林芝蘭房間裏麵幹了什麽之後,才馬不停蹄的趕往水木春城。
水木春城。
經過剛剛鄭秀春的那一巴掌,鄭文靜此刻已然臉頰紅腫,嘴角流血。
“媽,現在怎麽辦?我爸肯定馬上就過來了,他來了看到現在的情況肯定會發火的。”夏彤急不可耐,有些六神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