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剛從林芝蘭房間裏麵出來的時候,夏暖就已經迫不及待詢問過林芝蘭一次了。
林芝蘭具體的問了她一兩個問題,夏暖才把她之前在夏家拿出來小木盒子,以及試探過小木盒子的事情告訴林芝蘭。
“因為我上次和我媽媽說這個問題的時候,隻是試探了一下她,她的情緒就很激動,我怕你第一次見她,就和她提這件事情會更加刺激她,所以一開始沒有和你說,是不是我應該和你提前和你說。”夏暖明亮的瞳孔中閃現過一抹後悔。
她來了休息室隻有,和路子晟坐在一個方向。
夏暖的對麵是肖柔,肖柔的旁邊是肖一朗。
從始至終,肖一朗都看的清楚,夏暖和路子晟十指相扣,沒有絲毫放開的意思。
“沒關係的,你別著急。”
感受到了夏暖的焦急,肖柔先溫聲安撫道。
大概是出於信任,或者是肖柔當了多年心理醫生的專業。
肖柔一開口,夏暖心裏麵的焦慮瞬間淡化了很多。
“剛剛我在房間裏麵問的問題雖然不多,但是已經引起你媽媽的抗拒了,所以我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肖柔徐徐說出自己心裏麵的想法。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我覺得睡眠治療,讓你媽媽在不知不覺中說出她為什麽抗拒你,這是最好的辦法,畢竟心病還需心藥醫,我們心理醫生很多時候也是根據病人的情況才對症下藥,起一個輔助性的作用,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根本不知道你媽媽的病症在哪裏。”
“好,那你安排時間,看你什麽時候方便?”夏暖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剛剛林芝蘭說讓她一個月來看她一回兒,這件事情在她心裏麵產生了不小的影響。
“你別著急,聽我說完。”肖柔繼續安撫著夏暖的情緒。
坐在夏暖身旁的路子晟,很是自然的把自己另外一隻手放在了夏暖的手上,輕輕的拍了兩下,安撫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