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事情,我出去一趟。”夏正鬆麵不改色,沉著鎮定。
“好,那您去吧。”
夏正鬆前腳剛走,夏雨立馬恢複本色,怒意滿滿的走到了夏正鬆秘書的身旁:“我給你的錢你都當廢紙嗎?為什麽讓夏暖那個賤人進來?”
想要拿到繼承人的位置,在不確定夏正鬆心思的情況下,夏雨前期沒有少給夏正鬆秘書轉賬。
夏正鬆的秘書低著頭,一臉為難:“我本來都告訴前台不許讓她進來了,但是董事長正好出來。”
“廢物!”夏雨麵目猙獰,氣急敗壞的離開了夏正鬆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她二話不說就撥通了路明昂的電話,雖然心中帶著怒意,可是嬌滴滴的本色不改:“明昂,剛剛夏暖那個賤人來公司了,不知道和我爸爸說了什麽。”
聽到有關於夏暖的消息,路明昂立馬打起了精神,警惕道:“你有沒有打聽到他們說了什麽?”
“說起這件事情我就來氣!”夏雨氣急敗壞。
“她是沒有預告,突然來的公司,我是讓人給我進來送文件我才知道這件事情的,等我上去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都已經談完了,我是在電梯門口碰到那個賤人的。”
“你們說了什麽?”路明昂覺得夏雨前麵說的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
不過都是她的情緒罷了,如果有多餘的時間,他或許會把手機打開揚聲器,放在一旁,時不時的安慰夏雨幾句。
“她能說什麽,什麽都沒有說。不過我問了我爸爸,我爸爸的態度也不是很清楚,隻是說她來找我爸爸是為了林芝蘭的事情。”夏雨對夏暖媽媽的名字一直是直呼其名。
“那你爸說什麽?”路明昂緊追不舍的問道。
“什麽都沒有說,他說他有事情出去一趟。”夏雨順口說道。
夏正鬆不管出去幹什麽,當然是不會告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