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附屬品。”夏暖瞪大了眼睛。
路子晟定定地看著她,沉默了許久,拉著她的手走回了病房。
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刹那,夏暖鬆開了路子晟的手,坐在沙發上,胸口因為生氣微微急促的起伏著。
路子晟拉著她的手,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你就這麽在乎那個男人?”
夏暖則認為路子晟莫名其妙:“你到底在說什麽?”
路子晟奪門而出,站在電梯裏的手都是顫抖著。
他盡量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回想剛才夏暖對自己說的那番話,心中更是煩躁,他打了電話直奔楚目那裏。
“你怎麽想起來到我這了?”楚目拿了兩個杯子,倒了點紅酒。
路子晟擺手:“不喝。”
楚目一臉驚訝地看著他:“你真的戒酒啦?”他還以為路子晟之前是為了夏暖說的玩笑話。
話音剛落,路子晟就直接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楚目大致猜想到路子晟這般又是為何。
“你說她真的那麽在意那個男人嗎?”
“果然還是夏暖的事情...”楚目揉了揉眉心,準備聽路子晟的長篇大論。
因為,每每路子晟遇到與夏暖的事情,都會跑來自己這裏,然後說上一大堆話。直到他聽累了,路子晟都不會停下,自顧的在那說著。
“哎~”楚目歎了口氣,單手撐著下巴,一臉絕望地盯著路子晟。
醫院裏,夏暖辦好出院手續後,直接去了陳瑤家。
果然陳瑤同楚目的反應一樣,隻不過楚目提前知會了陳瑤,所以她早就做好了夏暖要過來的準備。
夏暖一進門就坐在沙發上,眼幽怨的像個妒婦,陳瑤都抱著電腦離她遠遠的。
眼看著夏暖在沙發上坐了好幾個小時動也不動,陳瑤實在忍受不了,便試探的坐在夏暖的身邊:“暖暖,要不要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