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雨的話,夏暖隻是冷笑了一聲,斷絕關係嗎?在夏正鬆的眼裏,除了利益還有什麽別的關係嗎?更何況,她從小長到大,夏正鬆有管過自己嗎?
他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父親!想起來自己上次因為夏正鬆打的她那一巴掌,還暗自傷神了許久,夏暖心裏湧上了一股惡寒,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
斷絕關係是早晚的事情,但是在那之前,她還有份大禮要送給夏正鬆。
眼睛瞟向鄭文靜,她跟夏正鬆之間還隔了一個鄭秀春,看來兩人還不敢太明目張膽了,否則她就不信鄭秀春能這麽平和靜氣的坐在兩人中間。
畢竟,自己的妹妹和丈夫鬼混在一起,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不好受,能受得下的都不是一般人。
“姐姐,謝謝你今天能夠來參加爸爸的生日宴會,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是有我們的。”飯吃到一半,夏彤突然端了一杯酒來到了夏暖麵前。
夏彤緊挨著路子晟,夏暖旁邊是白薇依。夏彤端著酒,一臉真情實意地看著夏暖。
夏暖瞟了她一眼,端起自己麵前的紅酒喝了起來,她們母女三人還真是一個模子裏雕刻出來的,但是相較於心機深沉的夏彤,她還是更喜歡無理取鬧的夏雨。
看著夏暖好半天沒有作為,夏彤有些尷尬,夏正鬆的臉色也有些黑。他板著臉語氣有些冷冽:“夏暖?”
“噢?”夏暖回頭好像剛看見夏彤一樣,剛準備伸手去接,夏彤手裏的酒杯就掉了下來,好巧不巧地砸在了白薇依的頭上,酒水順著頭發流了一臉。
“啊!”白薇依一下子尖叫著站了起來,先不說砸的那一下有多疼,就是被紅酒潑的順著頭發流水,模樣也夠狼狽了。
“夏暖姐?”白薇依抬頭滿眼秋水、可憐巴巴的看著夏暖,她胸前的白色蕾絲也因為紅酒被打濕了一片,那模樣是個男人都能被激起保護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