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來演戲的主題可是父女情深,如果讓大家知道他的那些事情,他這個慈父的形象不就馬上毀於一旦了。
“記者們,這件事情本是我的家事。”夏暖說完那句話,便從夏正鬆身上收回了視線,看向周圍的記者。
聽著夏暖的聲音,夏正鬆的心情仿佛此時他腳下踩的不是實打實的水泥地,而是一根極其細微的鋼絲繩,一旦他不小心,隨時墜地身亡。
“記者朋友們。”夏正鬆迫不及待,脫口而出,轉身看向記者,收回剛剛的委屈模樣:“實在不好意思,讓大家誤會了,我在這裏做一個聲明,昨天我壽宴上麵發生的事情是我們家裏麵的家事,因為我之前有事情讓我的女兒誤會了,是我對不起我的女兒。”
“所以才有了網上那些不好的傳聞,我女兒說的也是我的意思,這是我們的家事,就不勞大家費心了。至於和景悅集團解除合同的事情,本來就是我的意思,隻不過昨天我的女婿先說出來了,所以這件事情我們希望大家不要再進行報道。”
從始至終,一直站在夏暖身邊的路子晟看著這個裝腔作勢的夏正鬆,往前走了一步。
“我謹代表景悅集團在此宣布,景悅集團從此以後不會再和夏氏集團合作。”
說完,他拉著夏暖的手,在保安的保護下,離開了團團圍住的記者群。
夏正鬆那段和記者解釋的話,說的是天花亂墜,看上去誠意十足,可是沒有一樣是實打實的事情,所以很容易之後推翻這段話,或者在沒有實證的情況下,把所有不好的輿論在推到夏暖的身上。
景悅集團的最高層。
從進入電梯開始就沒有說話的夏暖靜靜的看著路子晟,抿了抿唇:“我可以做點什麽嘛?”
事情已經發生,路子晟說的話不會悔改,她也不想讓悔改,畢竟景悅集團和夏氏合作,說白了最大的贏家是夏氏,不管從長遠發展,還是在圈裏麵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