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誰?”鄭秀春緊追不舍,心裏麵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她本來是不想多想的,覺得夏正鬆都這麽一大把年紀了,怎麽還會外麵有人。
可是,一個想法一旦有了,再細細去想,就會想到許多的蛛絲馬跡。
“還能和誰,還不是老孫那幾個。”
話落,鄭秀春正想再說些什麽,夏正鬆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繼續道:“你準備一下我的運動裝,我一會兒要和正宇集團老總打球。”
鄭秀春此時心裏麵一肚子火。
她等待了一個晚上,結果夏正鬆回來之後就是這樣漫不經心的態度。
可是一想到她在這個家裏麵已經忍了這麽久了,難道還在乎再忍嘛?
更重要的是如果惹怒了夏正鬆,夏雨的繼承人就要泡湯了。
想到這裏,她硬生生的把心裏麵那口氣給咽了下去,柔聲細語道:“那個,你先別著急,我有事情和你說。”
“什麽事情?”夏正鬆更加不耐煩。
那場記者發布會看的他心煩氣躁。
那天的直播他已經感覺到了路子晟對他的抗拒了。
今天的記者發布會上,路子晟明顯把一切好歸結到林芝蘭的身上,這一點更是讓他心裏麵不滿。
他不僅僅聽出了對夏暖的偏愛,更聽出來了對他的警告。
“那個我們小雨繼承人的事情,不知道你怎麽想的?”
聞聲,夏正鬆抬眸。
他現在正準備怎麽把鄭文靜肚子裏麵的孩子推上去當繼承人呢。
昨晚他之所以沒有回來是因為鄭文靜的檢查報告出來了,顯示是個男孩。
這一次,不管別人再怎麽反對,他一定是要讓他這個來之不易的兒子繼承他的位置。
“這件事情再說吧。”
再說?
鄭秀春立馬警覺起來,反問道:“再說是什麽意思?之前不是你說要讓我們家小雨當繼承人的嘛。現在她都嫁入路家了,你怎麽又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