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說。”
夏暖沒有遲疑,脫口而出。
雖然她相信路子晟和楚目的關係,但她也相信陳瑤,更重要的是這一切都和她在乎的路子晟有關係。
“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如果這一次她沒有任何的異常,你不能那麽想她了。”夏暖補充道。
“沒問題。”
大約一個小時後,夏暖和陳瑤到了童文潔的家裏麵。
來之前,夏暖給童文潔打了電話。
童文潔居住在水木春城,是江城數一數二的高檔小區。
“我都說我沒事了,你們怎麽還是來了?”
一開門,夏暖看到的依舊是長發披肩,溫柔入骨的童安潔。
“昨天都是因為我,你的舊傷才複發的,不來看你我心裏麵過意不去的。”夏暖把提前準備好的水果遞給童文潔家裏麵的阿姨。
“我們是朋友,真的沒有必要那麽客氣的。”童文潔伸手做了一個請進的姿勢。
“來之前我也是那麽和暖暖說的,但是暖暖說如果不來,那才是真的沒有把你當朋友。”陳瑤換好了拖鞋,和夏暖牽著走走進了童文潔的家裏麵。
聞聲,童文潔微微一笑,也沒有繼續同一個話題:“你們喝什麽?”
“我咖啡就好。”夏暖道。
“我果茶。”陳瑤道。
童文潔吩咐了阿姨之後,就和夏暖坐在了沙發上。
“你的腳傷怎麽樣了?”夏暖的心思都在童文潔的腳上。
雖然她和陳瑤打賭,可是來看童文潔的腳傷,這才是她一開始來這裏的初衷。
“本來就沒有什麽事情的。是楚目大驚小怪,才讓你們擔心了。”童文潔一笑置之。
話落,準備茶水的阿姨很快端來了茶水放到夏暖和陳瑤的麵前。
“這個是早上我出門的時候安德生給我的藥膏,她說對治療你的腳踝很有好處的,你可以試試。”
說著,夏暖從自己的包包裏麵拿出了一條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