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謹忱被突然嚎啕大哭的宜棲嚇了一跳,忙把她摟進懷裏,不停的拍著她的背。
“你哭什麽啊?”席謹忱被她哭的心都焦了,六神無主的,不知道怎麽安慰她。
宜棲哭的像個孩子一樣,不停地打著哭嗝。她剛才明明想表白來著,結果居然吐了席謹忱一身。宜棲滿腦子都是席謹忱有潔癖,他一定會嫌棄死自己的。
“我……我不是……故意……要吐的……”宜棲抽噎著,席謹忱好不容易才聽清楚她斷斷續續的話,不禁失笑。
席謹忱摸摸她的頭,把她按在懷裏。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沒有人會故意嘔吐的。”
宜棲哭的更大聲了,把席謹忱耳膜震得發疼。
“你會嫌棄我的!那樣你就不喜歡我了……”宜棲一邊說著,一邊更緊的摟住了席謹忱的脖子,恨不得像八爪魚一樣掛在席謹忱身上。
席謹忱哭笑不得,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我不嫌棄你。”席謹忱努力的把宜棲拉開一段距離,捧著她的臉認真的盯著她的眼睛。
宜棲聽到這句話,忽然止住了哭聲,她看著席謹忱小聲哽咽著。
“你騙人……”
席謹忱直接俯身吻住了宜棲,把她的嗚咽都堵在嘴裏,用行動證明了他一點都不嫌棄宜棲。
宜棲的口中滿是酒精發酵後的甜味,席謹忱深深的吻著她,覺得酒量不好的自己也跟著微醺了。
感覺到懷裏的身體漸漸軟了下去,席謹忱才放開宜棲,溫柔的抹去了她臉上的淚痕。
“現在還覺得我嫌棄你嗎?”
宜棲忽然低下頭,一口咬住了席謹忱的肩膀,小拳頭不安分的捶上他的胸口。
“席謹忱,我喜歡你!”
席謹忱被她死死的叼著肩頭一塊肉,痛的直吸氣。屬狗的嗎?
席謹忱一手撈住她的拳頭,強行推開一點距離。
“那有你這樣的啊?表白還要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