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演員宜棲在片場欺淩女主角,搶占C位。”
宜棲抱著平板,讀著最新的一條新聞,差點笑出聲來。
坐在床邊沙發上辦公的席謹忱摘掉金絲邊的護目鏡,望向這邊。
“有這麽好笑嗎?”
“有。”宜棲瘋狂點頭,抱著肚子憋笑別的難受。
霸淩者反過來誣告被霸淩者,想想都好笑。席謹忱走過來,把躺在**的宜棲按住,屈腿跪在床邊。
“老婆,你和別人鬧緋聞,還需要你男人來解決,你不覺得應該對我感到抱歉嘛。”
“那你想什麽樣?”宜棲好笑的看著席謹忱,口口聲聲的幫自己,轉過頭來還要吃醋,這就是傳說中的口嫌體正直嗎?
“受害人要求賠償。”席謹忱上下打量著宜棲,她的睡衣領口沒有係緊,一動就鬆鬆散散的,下麵如脂的皮膚隱約的顯露出來。
偏偏宜棲還不自知,勾著席謹忱的脖子用手指繞著他散落的發絲玩。
席謹忱舔了舔嘴唇,這個蠢女人恐怕不知道還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不過嘛,席謹忱這個獵人就是喜歡蠢萌的獵物。
“我沒錢。”宜棲還傻笑著,殊不知危險已經逐漸向自己靠近。
“那就用你來還。”席謹忱終於控製不住,欺身上去在宜棲的下唇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修長的手指不耐的攀扯著自己的衣扣。
宜棲已經快被他的動作震驚了,男人用飽含情欲的眼睛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偏偏……致命的性感。
“席謹忱!”宜棲試圖掙紮,卻被他壓製的死死的,“你能不能管管你的褲腰帶……唔。”
宜棲的這句話被席謹忱徹底吞進了肚子裏。
樓下被宜棲抓來恕罪的李嘉怡正在和梁亦禾研究著關於幫宜棲成立工作室的相關事宜,樓上突然傳來一聲嚶嚀。
李嘉怡疑惑的抬起頭,在看到二樓走廊深處的主臥房門時忽然就明白了,白皙的小臉頓時燒了起來,詭異的泛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