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謹忱靜靜的看了張怡婷一會兒,突然開口,“你覺得你能瞞的住我嗎?我承認,你隱藏的很好,我能查出來的太少,可是憑借著那些線索和推斷,我猜你是和宜家有仇吧,而且還是殺父之仇。”
張怡婷已經完全震驚在席謹忱的話語中了,當年她家出事時,席謹忱還沒有和宜棲結婚,甚至都沒有回國。
宜震天那麽努力的隱瞞,為什麽還是被席謹忱查到了?!
張怡婷徹徹底底的陷入了絕望之中,席謹忱知道這件事就代表著她永遠無法為了自己的父母雙親報仇了。
她半晌都沒有說話,手指扯到袖子上,不知什麽時候竟然藏了個刀片,掏出來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了嘴裏。
席謹忱愣了一瞬,迅速跳起來翻到桌對麵,掐著張怡婷的下巴逼著她把刀片吐出來。
張怡婷死死的咬住刀片,卻奈何不住席謹忱的手勁兒,強行被逼著吐了出去,連帶著一口血。
“戳中你心思了你就想自殺?!”席謹忱暴怒的看著張怡婷,一把把她推給洪助理。
席謹忱有些惱怒的擦著自己手上的血,他以為自己的潔癖已經沒了,這會兒才知道,他隻是對宜棲沒了潔癖。
張怡婷跌跌撞撞的被推開,好在洪助理扶了她一把才沒摔著。她砸了砸嘴,喉頭一股腥甜味兒,被刀片劃破的舌頭傳來一陣陣刺痛,血水還在往出流。
她忽然反應過來了席謹忱的意思,他根本就沒有查到真相!
“你詐我!”張怡婷嘴角噙著一縷鮮血,像個瘋婦一般在洪助理手底下掙紮著,作勢要撲向席謹忱。
裏麵動靜太大,驚動了警官,有一個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
“席總裁,沒事吧?”
“沒事。”裏麵低沉的嗓音回了一聲,小警員這才撫著胸膛鬆了一口氣。
“兵不厭詐。”席謹忱坐回椅子上,把玩著自己無名指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