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棲滿意地打量著麵前的這盆佛手,腦海中忽然閃過原身的記憶。
“謹忱,佛手寓意著吉祥幸福,我在家裏擺一盆,保佑你身體健康吧!”
“礙事。”
當初,原身抱著佛手,獻寶一樣地給席謹忱看,滿眼都是期待,希望他能正眼看自己一次。
可是席謹忱還是像以前那樣,除了冷冷的斥責以外,什麽都沒給她。
這段回憶讓宜棲輕輕歎了口氣,總覺得原身有些可憐,神情之中不由得也帶了些許惋惜之情。
而周阿姨看到她臉上那淡淡的悲傷,也想起了這盆佛手的事情。
買這盆佛手的時候,宜棲剛嫁過來,還隻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並沒有後麵那麽多幺蛾子,還算好相處。
後來因為多次作妖,惹得席謹忱更加厭惡她,她也落得個獨守空房的下場。
想來最初的宜棲也確實有點可憐,不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周阿姨歎了口氣。
這時,宜棲忽然抬起頭,拍了拍手上的土,問,“周阿姨,跟您打聽個事兒……”
“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周阿姨感覺自己心中剛剛才泛起的那一絲不忍,又被強行按下去了。
“說吧,又要打聽什麽?”
“席謹忱,不,你家少爺最討厭什麽啊?”
宜棲拋出了一個令周阿姨出乎意料的問題。
以前宜棲和她套近乎,都是打聽席謹忱最近的動向,或者他的喜好,想以此下手得到席謹忱。
今天怎麽一反常態,打聽起他討厭什麽了?
再看宜棲一臉期待的樣子,周阿姨愈發懷疑,這裏麵有什麽陰謀。
難道是想摸清少爺的好惡,不想踩雷?
而這邊宜棲看到周阿姨遲遲不肯說話,有些著急。
席謹忱實在太絕情,所以原身和他結婚那麽久,連他的好惡是什麽都不知道。
所以她現在的首要目的是調查清楚席謹忱的口味,他越不喜歡什麽,自己越要做什麽,這樣一來,席謹忱一定能盡快和自己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