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謹忱好一通哄勸,終於勉強說服了宜棲,見到她點頭答應了,席謹忱連忙拿起那盒藥順著窗戶扔了出去。
“太浪費了,其實這是賀敏鈺家傳的中藥配方,沒事的……”宜棲有些心疼那盒藥,她才吃了兩粒,席謹忱扔出去的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財迷。”席謹忱點了點滿眼都是錢的那人的鼻子,“什麽藥都傷身,我可舍不得我的寶貝受苦,聽話。”
宜棲有點害羞了,都老夫老妻了還滿嘴的寶貝心肝,席謹忱真不要臉。
席謹忱看出了她臉上微微的紅暈,俯下身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一口,“不然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努努力,再生一個?萬一就中了呢。”
宜棲麵帶微笑的看著席謹忱,“好吧,等我身體好了,我出力,你來生。”
正在描繪宜棲脖頸的席謹忱身影一頓,終究還是沒忍心一口咬下去。
“你啊。”席謹忱站直身體,扯開自己剛才被宜棲又擦鼻涕又擦眼淚的領帶,“逞這麽多能有什麽用?到時候受罪的還不是你自己。”
“你!”宜棲被席謹忱的話噎到了,你了半天還是選擇了閉嘴。
好像也就是從兩人和好那天開始,從前在宜棲眼中不近女色的席謹忱終於開始了他的不禁女色的道路。身體力行的可以按下不提,光是打嘴炮都能飆出法拉利的速度。
想到這兒,宜棲一個激靈,轉身鑽進了被窩,嚴重懷疑席謹忱是被調包了。
席謹忱那天領帶不能要了,被他順手丟進了垃圾桶,等換好睡衣從浴室走出來時,就看到宜棲背對著他坐在**,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看上去很像一個糯米團子。
席謹忱的肚子呼嚕一聲,很不巧,他看到糯米棲就餓了。席謹忱走上前,戳了下宜棲的頭,“想什麽呢?”
“啊……我在想你是不是假的……”宜棲茫然的回答道,直到聽見席謹忱疑惑的嗯了一聲才轉過頭,“不不不,我是說我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