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先生!”
一個清脆甘冽的女聲在席謹忱耳邊響起,席謹忱轉過頭,沈苗苗正站在他麵前。
“哦,你是?”
沈苗苗的臉色頓時有些尷尬,她老遠的就看見了席謹忱,特地跑過來打招呼,沒想到席謹忱竟然不記得自己了。
席謹忱怎麽可能不記得沈苗苗,宜棲三番五次的出事故,小到熱咖啡燙傷,大到香水過敏,這個女人都在現場,上次更是親眼目睹沈苗苗假摔。
以這樣的方式讓席謹忱記住的,沈苗苗還是第一個,她化成灰席謹忱都能認得出來。
席謹忱當然不可能對她有什麽好印象,想攀龍附鳳的女人席謹忱見多了,隻把沈苗苗當做其中一員,假裝不認識就罷了。
“席先生忘了嗎?您是我的恩人啊,上次在酒吧包房……”沈苗苗不甘心,繼續提醒著席謹忱。她撩了撩頭發,聽說男人對女人撩頭發露出耳朵的樣子都沒有抵抗力,沈苗苗在鏡子前練習了許久,她就不信自己這樣完美清純的側臉席謹忱能不心動。
“哦,你說那件事啊,舉手之勞而已。”席謹忱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沈苗苗,一直盯著化妝間的方向,“你讓一下,擋到我視線了。”
“不好意思……”沈苗苗尷尬的笑著,讓開一個位置,立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李承哲不知道為什麽隻要看到沈苗苗就會有一種莫名的保護欲,席謹忱不給麵子,他也有點看不下去了。
“苗苗,來。”
沈苗苗對李承哲感激的笑了笑,走到他麵前。
“大小姐和宜小姐在裏麵。”李承哲指指化妝間的方向,“你去給她們沏壺龍井。”
沈苗苗這才知道席謹忱為什麽能到華音來,原來是陪著宜棲來的,不自覺的就抓緊了手裏的文件,長指甲摳在塑料殼上,鈍鈍的疼。
“好的,李先生。”沈苗苗帶著得體的笑容,領了吩咐走了。轉身後,沈苗苗盯著化妝間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