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澡,宜棲和席謹忱終於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二人一打照麵,宜棲連忙尷尬的別過頭,想到自己意識不清的時候可能對席謹忱做了什麽不軌之事,宜棲就想穿越回去撕了自己。
倒是席謹忱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淡淡的掃了宜棲一眼就回房了。
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宜棲回了房,依舊換上了自己的草莓睡衣。她才不要穿席謹忱送來的那套,睡覺嘛,還是舒服的好。
喝下了周阿姨送上來的薑湯驅驅寒,宜棲躺在**正準備舒舒服服的睡一覺,就覺得自己的胃像攪在一起了一樣,翻江倒海,錐心的痛。
宜棲連滾帶爬的跑到洗手間,把剛喝進去的薑湯盡數吐了出來。
席謹忱躺在**,但並沒有入睡的意思,他忽然想起宜棲熱情奔放的樣子,還挺誘人的……
可是,那是被下了藥的,清醒的宜棲還是那個動不動就能把自己怒火勾起來的那個蠢女人。
藥?席謹忱忽然想起了什麽,在車上時,宜棲的身上除了酒氣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雖然很淡,但席謹忱還是聞到了。
那氣味是什麽時候消失的呢?席謹忱眉頭緊鎖,大概就是……宜棲被自己丟進浴缸的時候!
如果是她身上的味道,那絕不會泡了個澡就消失,莫非有人在她的衣服上動了手腳?
席謹忱還沒有意識到他已經開始擔心宜棲了,就聽到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接下來的就是痛苦的幹嘔。
宜棲的房間和席謹忱僅一牆之隔,是宜棲,她怎麽又吐了?
席謹忱踩上拖鞋,走進隔壁宜棲的房間。宜棲正蜷縮在浴室地板上,捂著胃,臉色蒼白。
“怎麽了?”
滿屋子都是薑湯的味道,席謹忱強壓著惡心,走過去把宜棲扶起來。
宜棲的額頭上全是汗珠,她把薑湯吐出來的時候被辣的喉嚨很痛。宜棲抓住席謹忱的衣襟,啞著嗓子開口,“快送我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