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謹忱稍稍放開了一些,“就這些?”
“嗯。”宜棲和席謹忱很少有這麽和諧的時刻,雖然這和諧根本就不應該存在在他們之間,但宜棲也忍不住來了興致,“那你呢?你的過去呢?”
“你不是都知道嗎?”席謹忱覺得宜棲明知故問,自己的過去是什麽樣子的,自己的爺爺應該都跟她交代的清清楚楚。
宜棲當然知道席謹忱的過去是什麽樣子,畢竟她是讀過原文的人,她開的可是上帝視角,但是席謹忱也行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地方吧?
“就和別人說的一樣?”
“嗯。”
宜棲有些無聊的哦了一聲,她還以為席謹忱會有一些勁爆的小曆史呢,沒想到竟然真的和書裏寫的一樣無趣。
宜棲忽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她現在所經曆的一切都是小說裏的劇情,那麽現實中的自己呢?死了?還是在醫院裏像植物人一樣昏迷不醒?
原女配又去了哪裏,是不是上了手術台就再也沒有醒過來?所以自己才得以在她的身上複活。
那會不會有一天自己突然回到了現實生活中,這裏的一切都像一場虛無縹緲的夢一樣就消失了。
想到這兒,宜棲的鼻子不禁一酸。穿書之後,雖然有驚險有磨難,但她也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人味兒,可是如果有一天突然夢醒了呢?
“席謹忱……”宜棲的聲音悶悶的,席謹忱一愣,怎麽又哭了?
“怎麽了?”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現在經曆一切都隻是一場夢呢?如果終有一天你會醒過來呢?”
這個問題直接提高到哲學的檔次了,席謹忱被她問的一愣。隻是夢麽?他從來沒想過,因為他從小到大,所接觸的都是真實存在的。
席謹忱當然不知道宜棲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隻是拍了拍她的背,“那麽我會過好夢裏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