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棲不自覺的喉嚨一滾,把蜂蜜水吞了下去,甜絲絲的味道瞬間掩蓋過了口中的苦澀。
“閉上眼睛。”席謹忱稍微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一些,盯著宜棲的眼睛說道。
“?”宜棲暈暈乎乎的看著他,好像並沒有聽明白席謹忱的意思。
“接吻的時候要閉上眼睛。”席謹忱說著,又將薄唇附上去,溫柔的探入,卻忽然感覺腰間一痛。這次宜棲終於反應了過來,毫不留情的掐在席謹忱的腰上。
“宜棲!你到底是個什麽品種?不是咬人就掐人。”席謹忱一把推開她,試圖扳開她在自己腰間漸漸收緊的手指。宜棲死死盯著他,就是不肯鬆手。
“這是罰你耍流氓。”
席謹忱吃痛,覺得眉毛都跟著神經跳了起來,“宜棲你是腦子出了問題嗎?我再強調一遍,我們是合法的,合法的!”
宜棲瞪著席謹忱,她才不管合不合法,她隻知道自己被這不要臉的男人占了不知多少次便宜了。兩人僵持不下,大眼瞪小眼像是要把彼此生吞活剝了,最終軟肉不敵鐵掌,席謹忱先低了頭,
“姑奶奶。”席謹忱深吸一口氣,“我錯了,我錯了成嗎?”
宜棲這才滿意的撒開手,愉快的吹了個口哨,“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席謹忱垂下頭,把即將噴薄而出的怒意咽了回去。沒關係,不急,看以後我怎麽收拾你。
“這個。”席謹忱晃晃手裏的杯子,“自己喝,還是要……”
宜棲一把奪過杯子,仰頭灌下去,嗯,確實美味。
席謹忱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有些幼稚的小動作,“宜棲,你都沒有談過戀愛嗎?”
宜棲一口蜂蜜水嗆在喉管裏,原女配談沒談過戀愛她不知道,對她自己而言,她隻和許弋陽談過一場柏拉圖式的戀愛,兩人之間做的最出格的事就是親吻,每每也都是淺嚐輒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