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棲是因為受傷的頭皮不小心撞上了床頭才疼醒的,宜棲摸了摸頭,昨天被席謹忱誤傷的地方已經結了個硬疙瘩,估計是淤血了。
宜棲捂住眼睛隔開刺眼的陽光,昨晚自己好像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不對!宜棲連忙睜開眼睛,發現昨天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睡袍,還是席謹忱送來的那套!
再一低頭,自己的腰間正搭著一隻熟悉的手,宜棲僵硬的轉過身,看到席謹忱正躺在身側睡得正沉,並且這個睡顏漂亮的先生上半身並沒有穿衣服。
“……”
宜棲並沒有心思欣賞他的美顏,抬腳就要踹席謹忱下床,席謹忱藏在被子裏的手一動,穩穩的捏住宜棲纖細的腳踝。“沉睡”的席謹忱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這才緩緩睜開眼。
其實席謹忱在宜棲睜眼前就醒了,他一直裝睡,就是想看看宜棲到底會對發現自己在她**這件事做出什麽反應。
“你這女人真暴躁,哪有睜眼就把自己了老公踹下床的道理?”席謹忱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大腿有意無意的蹭著手裏握著的那隻宜棲的腳。
宜棲磨著牙,“我的衣服你換的?”
“當然。”
“所以你就上了我的床?”
“是你抱著我不讓我走的。”席謹忱故作一副無辜的模樣,實則忍笑忍到內傷。
“你放屁!”宜棲終於暴怒,她巴不得席謹忱離她遠遠的,怎麽可能會主動讓他上床!
席謹忱擼了一把像個暴躁小獅子一樣的宜棲,對她“循循善誘”,“你仔細想想,昨晚你失去意識前在幹什麽?”
宜棲皺起俏麗的眉眼,昨晚……她好像在席謹忱給自己冰敷的時候就困得睜不開眼睛,然後迷迷糊糊的就抱住了他,然後……
宜棲不敢想了,席謹忱卻來了興致一般,非要給她講後來的故事,宜棲忙不迭的捂住耳朵,可席謹忱的話卻一個不落的落在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