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棲……”宜棲的腦回路轉了一路十八彎,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覺得席謹忱對自己的稱呼有一絲親昵,而是覺得席謹忱在叫他的寵物狗一樣。
“席謹忱。”宜棲認真的看著麵前的男人,“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看過一部電影。”
電影?席謹忱歪過頭,很好奇她又要說出什麽驚人的話。
宜棲朱唇輕啟,吐出一句:“那個電影,叫神犬小七……”
宜棲呆坐在**,看著席謹忱寫著“我很生氣”的背影,深刻的懷疑了人生。
自己說錯了嗎?確實小棲很像狗狗的名字啊,這都要生氣?
席謹忱回了房,進浴室狠狠往自己臉上撲了捧冷水,他忽然明白為什麽自己給宜棲的那些溫暖她都不領情了,不是自己做的太蒼白,而是那女人的腦回路根本和正常人不在一個頻道上!
席謹忱緩緩抬起頭,看著鏡中滿臉水珠的自己,忽然笑了。
但他就是喜歡那女人不太正常的思維。
席謹忱撥通了洪助理的電話,“老爺子知道了嗎……好,就說宜棲要和我離婚……”
趙永寧和阿瑤加班加點,終於以最快的速度改好了宜棲的戲服,副導演來了華音陪同宜棲一同拍定妝照。
阿瑤作為化妝師自然是要一起跟過來的,他在原定好的妝麵上融入了一些複古元素進來,更給宜棲添了些女人的嫵媚。
“這是什麽?”趙永寧給宜棲送來了戲服,最上麵那件卻是她沒見過的。
副導演走了過來,“我們這部電影多了一個投資商,說是覺得女三這個角色很有亮點,所以特地給您做了一套新戲服。”
宜棲不知道這所謂的投資商是誰,還以為是哪位好心的有錢大佬,愉快的收下了。阿瑤卻知道,那位好心人不是席謹忱又是誰。
這套衣服裏麵是月白色深衣,外麵則素白繡絳紗衣,領口袖口皆繡著一圈金絲花紋,宜棲穿上後顯得既靈動又不失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