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棲被柳婉婉連拖帶拽的拖到那個破舊的小樓裏,門一開灰塵就撲麵而來。柳婉婉抓著宜棲的手腕,把她狠狠摔進去,然後轉身把門反鎖。
宜棲被灰塵嗆得直咳嗽,迷蒙中看到柳婉婉站在她身前,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要幹什麽?”宜棲揉著摔痛的腿,質問著柳婉婉,聲音卻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明明是第一次見麵,卻對這個柳婉婉有種莫名的恐懼,像是與生俱來的一般。
“當然是讓我們大小姐回憶一下從前過的日子。”柳婉婉蹲下身來,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條鞭子,她用鞭柄挑起宜棲的下巴。
“什麽日子?你……你別亂來啊……”宜棲被逼得往後躲,直到背靠到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宜棲被迫直視著那條鞭子,打眼一看就知道是純牛皮的,還編了鋼絲進去。宜棲牙根打顫,這要是抽在身上一定會帶起一層血肉。
如果此刻席謹忱在的話,他一定會一眼就認出之前他無意間在宜棲身上看到的那道傷疤就是拜這物所賜。
但是宜棲什麽都不知道,那道疤在背後,穿書以後她根本沒有仔細看過自己的身體,更不可能知道那處傷疤,她隻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大姐,你我無冤無仇的,你這是做什麽?”宜棲試圖推開柳婉婉的手,後者卻紋絲不動,“你這樣席謹忱會生氣的。”
“你說什麽瘋話?”柳婉婉厭惡的看著她,“你在席謹忱心中值幾斤幾兩,你自己不清楚?”
柳婉婉逼近宜棲,一張濃妝豔抹的臉在她眼前無限放大,看的宜棲一陣眼暈,“別以為你嫁給了席謹忱,就能以席夫人自居,如果沒有你,嫁給他的就是瑩瑩,當初你結婚前不是說好了等瑩瑩長大了就和席謹忱離婚,讓瑩瑩嫁給他,現在怎麽不肯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