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車子停在了醫院,她才明白席謹忱的意圖。
竟然是要帶她看醫生?
真是奇怪,席謹忱竟然還會對原身上心。
可惜,這一切原身是看不到了。
“以前沒有離婚的時候,席先生對我愛搭不理,現在要離婚了,良知倒是稍稍回來了。”
“怨我?”他眼神裏發出晦澀不明的光,直直盯著她。
宜棲不敢和他對視,拿著李承哲的西裝,從另一邊下車,然後才陰陽怪氣道,“哪敢啊。”
要是他當初多關心一下原身,想必原身也不會黑化吧。
席謹忱越看那西裝越覺得礙眼,一把搶過扔給洪助理,“拿去扔了,再去買一件更貴的還給李承哲。”
洪助理硬著頭皮接過,“是。”
最近總裁這是怎麽了……
宜棲隻是腿被燙傷,但不明白醫生為什麽還要抽血做各種檢查,據醫生的解釋,她剛做完心髒手術,檢查檢查看看是否完全恢複了。
宜棲不想再住院,更不想見到席謹忱,趁著他不在,一瘸一拐出了病房就去辦理出院手續。
不巧,在電梯口又遇到了那個服務員,顯然她是來找她的。
“宜小姐,你是要出院嗎?真的十分抱歉,因為我的關係給你造成了那麽大的麻煩,你放心,我不會逃脫責任的,我會賠償的。”
宜棲真是服了,她又沒怪她,有必要追到醫院道歉嗎,一直說對不起,搞得好像她有多小氣一樣。
“沒傷多嚴重,你不用放在心上,剛才在餐廳我開玩笑的,不用你賠償。”
“不行,這是原則問題,我必須賠償。”
“苗苗,你怎麽會在這兒?”電梯門再次打開,有個穿著白大褂的帥氣男醫生看著她麵前那位女子說。
一聽“苗苗”這個名字宜棲就覺得不妙,怎麽那麽巧?
“薑成,我不小心把人給燙傷進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