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還沒開始呢。”賀敏鈺拿著針,站在床邊,感覺耳膜都快被宜棲的驚叫給震破了。
“不好意思……我害怕……”宜棲緊緊揪著床單,向席謹忱投去求助的眼神,“我能不能不打針?”
席謹忱聳聳肩,回以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你乖乖打針,很快就結束了,不疼的。”
“你騙鬼呢!”宜棲張牙舞爪,被子在掙紮中向下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頭。
“別動,一會兒又碰到傷了。”席謹忱上前摁住她,“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我出去,你乖乖打針,要麽我按著你,你被迫乖乖打針。”
宜棲立刻做出了選擇,讓席謹忱出去,在打針和被席謹忱看光之間,她選擇打針。
賀敏鈺坐到床邊,覺得狗糧吃的有點撐。
“夫人,您和席先生的感情很好吧。”賀敏鈺輕輕掀開被子,盡量不驚動宜棲。
“好個屁。”宜棲扶著額,把臉埋進枕頭裏。
“嗬。”聽著宜棲有些粗俗的言論,賀敏鈺輕笑了一聲,趁著宜棲愣神把針紮進皮膚裏,“我倒是覺得席先生很愛您呢。”
賀敏鈺說著,把藥水推進去。
“你哪隻眼睛看出來的……”宜棲還在神遊,完全沒有意識到賀敏鈺已經把針打完了。
“好了。”賀敏鈺把針頭摘掉,用紙包好了丟進垃圾桶裏。
“誒?結束了?”宜棲有些驚訝,居然不疼。
“席先生沒騙您吧,確實不疼。”賀敏鈺又兌了一瓶消炎藥,給宜棲掛了點滴,之後收拾好了工具就要走。
“你等等。”宜棲一把拉住賀敏鈺,“我還不知道你貴姓。”
“免貴,姓賀。”
“賀醫生。”宜棲點點頭,“辛苦你了。”
“不辛苦。”賀敏鈺搖搖頭,“不過您還是叫我小賀醫生吧,我的哥哥才是席先生的私人醫生。”賀敏鈺想到樓下吃癟的哥哥,忍不住掩麵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