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席謹忱動手按住試圖坐起來的宜棲,“別亂動。”
“你就讓我活動活動好嗎,骨頭都躺酥了。”
宜棲雙手合十,可憐巴巴的注視著席謹忱,兩相對峙,席謹忱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那你的衣服怎麽辦?”席謹忱有些無奈的看著她。
“拿件浴袍來。”宜棲指指席謹忱的衣櫃,席謹忱隻能依言從衣櫃裏拿了一件自己的浴袍。剛要掀開被子給她套上,就見宜棲掙紮了一下。
“你閉眼睛。”
席謹忱失笑,在她昏迷的時候什麽沒看過,這會兒倒是不好意思了。沒辦法隻能聽她的,席謹忱閉上眼幫她換了衣服,換好了才睜開眼扶著她慢慢坐起來。
十幾個小時沒走動,宜棲剛踩上地毯就覺得腿軟綿綿的沒有力氣,一屁股坐回了**。
席謹忱扶著她的一隻胳膊才沒讓她摔了,“就說叫你別動,現在怎麽辦?”
宜棲的眼睛轉了兩轉,忽然扯著席謹忱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前,“你轉過去。”
席謹忱依言轉過身,背對著宜棲。
“蹲下。”
席謹忱蹲了下去,就覺得自己背後一沉,宜棲整個人趴了上來,兩團綿軟剛好抵著他的的脊背,隔著兩層布料都感覺到了炙熱的體溫。
席謹忱深吸一口氣,“宜棲你玩火。”
“不許亂想。”宜棲不知哪兒來的膽子,居然在席謹忱的頭頂摸了一把,“走啦,背我去浴室。”
按照宜棲的吩咐,席謹忱把她放在了馬桶蓋上,又被指使去宜棲自己的房間拿她的洗漱用品,席謹忱深深的歎了口氣,忽然覺得喜歡上這個女人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倒好了溫水,又擠好了牙膏,宜棲卻不伸手接過牙刷,隻是笑吟吟的看著她,“席謹忱,我照不到鏡子,還是把我背到鏡子前吧。”
席謹忱把拳頭捏的劈啪作響,咬牙切齒,“宜棲,等你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