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兩口“郎情妾意”的,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再停留了,賀敏鈺給宜棲留了一些藥便也匆匆告辭,人聲嘈雜的室內頓時肅靜下來,隻能聽見宜棲輕輕的啜泣。
席謹忱安慰了半晌,吩咐周阿姨做晚飯,自己則把宜棲弄回房裏。
“好啦別哭了,像個小花貓似的。”席謹忱扯了兩張紙巾給宜棲擦著臉,“這心理素質怎麽拍戲啊?”
“要你管。”宜棲沒好氣的扯過席謹忱手裏的紙,狠狠地擤著鼻子,“有本事你來演。”
“好好好。”席謹忱舉手投降,“我有正事要問你。”
席謹忱正色:“昨天在老宅,柳婉婉都對你說了什麽?”
宜棲這才想起來這一身傷是拜誰所賜,聽到柳婉婉的名字就一顫,席謹忱見狀連忙握住宜棲的手,“你別怕,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有我在沒人能傷害到你。”
宜棲不知從何時起,對席謹忱有了一種莫名的信任,此刻聽到席謹忱這麽說,莫名就安心了不少。
“我已經快忘了,我隻記得她對我說婚前我和她有約定,等宜瑩瑩長大了就和你離婚,讓宜瑩瑩嫁給你……”宜棲吸了吸鼻子,看著席謹忱的臉色漸漸沉下去,說話聲也不自覺的越來越小。
簡直是不知廉恥!席謹忱蹙眉,“所以那時候你和她約好了?”
“沒有沒有。”宜棲連忙擺手,“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其實主要是書裏沒有這一段……
席謹忱伸手在宜棲頭頂狠狠的擼了一把,“小東西,諒你也不敢。”
好……好霸道……宜棲玩著手指頭,“我餓了,我還想喝那個粥。”
席謹忱出門幫宜棲煮粥去了,宜棲終於鬆了一口氣,席謹忱這暴脾氣,除了自己哪個女人還能和他一起生活?
宜棲摸了摸鼻子,不過和他在一起的感覺確實不錯……
洪助理剛把趙永寧送走,又被席謹忱一通電話叫了回來,進門就撞見席謹忱穿著圍裙,手裏還拿著鍋鏟。